送大娘回家、补袜子的照片,是根据雷锋《解放后我有了家,我的母亲就是党》报告中的情节补拍的;打开手电筒,夜间读《毛选》,是根据雷锋《忆苦思甜》报告补拍的;雷锋目视远方,胸前端着一把钢枪,背后是一棵茁壮的松树,这棵松树,是后来添上去的……
中国股票泡沫的形成并不仅仅是由于中国公司的欺诈、公司治理问题,来自美国本土的私募股权基金和投资银行家们联手掠夺性地将任何能够找到的垃圾送入美国股市。
过去我们的生活可不是这样平淡。在我们年轻时,每一年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后来只能写成小册子,再后来变成了薄薄的几页纸。现在就是这样一句话:读书、写作。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远离了动荡的年代,另一方面,我们也喜欢平淡的生活。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够了。
16年前,黄哲斌从1500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考入台湾《中国时报》的时候,这个退伍没多久的年轻人还觉得,记者是个“非常受到尊敬和喜爱的行业”。虽然作为台湾当时最大的报社,《中国时报》的办公地点只是一座老旧的楼房。
以前人们会声称他们与政治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等等,但令人惊讶的是,一旦政治空间开了一点小口子,哪怕只是一点儿,你会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愿意去行动、去改变。我觉得原因在于有很多人内心希望参与这一运动,他们相信通过这一运动能为这个国家的人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前几天翻柴静的博客,发现好早以前就有一片写周云蓬的文章。里面周云蓬谈起流浪,说你不要做姿态,说什么磨练意志,完全没有必要。就好像几个人比谁手放在火上的时间长,也是拼意志,但是会伤到自己。
在夜晚的卫星上俯视北韩,是一片暗淡,只有平壤才有点点亮光。它几乎瘫痪的电力供应导致的黑暗,与韩国星罗棋布的大城小镇的繁华灯光相比,显得愈加神秘,像一个黑洞。没有人知道在这个黑洞里,真正发生了什么。过去几十年,我们无法知道这个国家大部分人真正在想些什么,他们对“伟大的父亲”金日成的爱,到底有多深沉又有多肤浅。
德国在历史上首次成为欧盟的领导者。但是,德国是否知道如何去领导欧盟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很多德国人还不适应这一角色。德国的政治家们正在慢慢学习领导者应该承担的责任,或许太慢了。他们之中几乎无人能向公众解释欧元对德国经济有利:如果欧元崩溃,新的德国马克将迅速升值,削弱德国出口商的竞争力。他们还应当指出,欧元是德国为轻而易举的统一所付出的代价,它已经成为德国在战后的欧洲身份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