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上讲英美法系(普通法系)与大陆法系(罗马法系)的差别,不放在整个西方历史文化中是看不分明的。阿尔贝尔的《资本主义反对资本主义》一书,就特别提到两种西方模式的冲突。一种莱茵模式,以德国为首,北自瑞典、下到意大利大都囊括;另外有一个体外受孕的杰出代表——日本。
从全球变暖到欧元区危机,尽管世界各国的政客有着诸多不同意见,但在一样问题上,他们的立场还是相同的:不留胡子。而且不光是各国现任的领导人,就连之前的主流国家领导人,甚至再向前,追溯到20世纪初年,世界知名政治家,大多没有胡子。100年前的时候,浓密的须发是男子汉的象征。然而今天,不仅入主白宫的总统不留
严复指出:不能说中国人在学术上黜真而崇伪,在政刑上屈公以为私,但在事实上,中国人在学术上似乎从来缺少一种求真的追求,在政治法律上也从来没有像西方人那样从制度层面遏制人的私欲、贪欲。对于这样一种差异,严复也有一个简单明了的判断,就是自由不自由决定了两者之间的差异。
今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近来国内外对辛亥革命的言说很多。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国共两党的革命史观、进步史观对辛亥革命进行的系统总结。另一种是自由派对辛亥革命的总结。某种意义上,自由派的总结也是出于某种另类的革命史观或进步史观。我更倾向于从宪法或宪政角度,考察现代意义上的中华民国是怎么发生的。
20世纪初,中国从封建帝国转向现代国家,思想出现断层,胡适躬逢其时,汇通中学西学,成为影响力最大也最长久的知识界领袖。他是“有意识地为引导中国转变而作准备的人”,至于他“行”到何种程度,一言以蔽之:他什么都没有完成,但却开创了一切。
文革爆发至今四十多年过去了,面对社会上关于“宋要武”的传说我一直保持了沉默。一方面是因为传说不等于事实;另一方面我深知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引起更大的波澜。想到文革中那么多人受到冤屈、迫害,甚至致残、致死,和他们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不说就不说了。
当自由被侵害时,一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已经受损,他的安全还谈得上受到保护吗?当任何个人或政府可以假借维护安全之名对公众保留秘密时,离暗箱操作还远吗?权力在暗箱中操作不才是最危险的吗?
随着世界交通的手段便利起来,西洋文明之风逐日东渐。其所到之处,就连青草和空气也被此风所披靡。大致说来,虽说古代和今天的西洋人没有多大不同,但他们的举动在古代较为迟钝,而今天变得活跃起来,无非是利用交通这个利器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