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守所,本是关押未决犯的地方,通俗来说,就是看管有犯罪嫌疑的人的场所。至于嫌疑人是不是真犯罪了,必须等待法院的裁决。与关押已决罪犯并强制劳动以改造其观念的监狱相比,看守所有两个不同点:一来看守所的羁押时间不定,从几天到数年不等;二来在这里一般不能同家属见面。

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世界新闻自由日旨在提高新闻自由的意识,并提醒政府尊重和提升言论自由的权利,该权利铭记在世界人权宣言第19条中:“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在今年各国的大选中,不乏开天辟地的选举,东帝汶就是其中最值得观察的大选之一。在朋友的帮助下,我有幸得到了此次总统选举观察的机会。可以亲眼看一看,在这个110万人口,97%是天主教徒、50%文盲、70%农村人口,独立只有十年,极度贫穷的国度中,总统选举是怎么进行的?民主又是如何可行的?

在瑞典绝大多数城市,公交车不接受现金付款,乘客要么预付购买车票,要么用手机短信支付。一小部分企业只接受银行卡付款,采用这种支付方式的企业数量正在增加。一些靠电子贸易赚钱的银行分支机构已完全停止了现金业务。甚至教堂都安装了刷卡机。

上个月,多家媒体的报道把富士康塑造成了中国血汗工厂的代表,将其推上了风口浪尖。伦敦主流报纸《每日电讯报》在2012年3月7日发表了标题为《iPhone代工工人乞求苹果改善工作条件》的文章。网上杂志《每日科技》(Daily Tech)也发表了报道,题为《苹果地狱代工厂富士康员工感慨生活“毫无意义”》。富士康一定是个恐怖的地方吧。

城乡教育差距,决定着全国1亿2千多万农村中小学生的日常生活;它也代表着,更少的大学入场券、更多的二代农民工,而这一连串反应,则可能在一系列蝴蝶效应后,未来的中国将变得更加复杂与不安。

原计划“两会”前后出台的铁路改革方案搁浅,今年针对铁路不会有大动作,因为“铁路现在像一个重症病人,必须小心翼翼”。

在中国特色的网络环境下,新浪微博堪称互联网时代的又一个奇迹。他们如何平衡商业利益与政治要求,游走于自由与管制的边界?最近,阳光卫视杨澜与新浪掌门人对话,把新浪微博比喻成“婴儿期”,曹国伟纠正说“应该是少儿期”。杨澜说,“这意味着开始上学了,要学习很多规矩了。”曹国伟笑着点头称是。这拈花一笑的深意,或许可以解读为六个字:讲政治,有饭吃。

16年前,黄哲斌从1500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考入台湾《中国时报》的时候,这个退伍没多久的年轻人还觉得,记者是个“非常受到尊敬和喜爱的行业”。虽然作为台湾当时最大的报社,《中国时报》的办公地点只是一座老旧的楼房。

他是一名乡村医生。三年前拥有自己的诊所,支出包括年检费、药品检测费、消毒检测费和罚款等“想不明白”的费用。从没从政府拿过一分钱,没有任何补贴。现在月收入1500元左右。还要独自承担医疗事故,可能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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