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底捷克发生“天鹅绒革命”,异议作家哈维尔被推举为新任总统,他不仅没有一份现成的履历,甚至没有一条穿得出去的裤子,他向别人借的那条有点太短。正像他自己后来说的:在我们中间,有教授、画家、作家、暖气专家,我们所追求的是要成为一个自由人,为这个国家的实际状况作证。
作为一个独立的批评者,韩寒有权批评一切,既有权不留情地批评政府,批评体制,也有权不留情地批评社会,批评革命。批评的对错是一回事,但批评的自由不容置疑。不容批评革命,无非出于一种革命崇拜。这革命崇拜本身就是传统革命情结,就是落后的乃至野蛮的。
一,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不等于说“革命一定不能带来民主”,更不等于说不需要改革开放这样的革命。恰恰相反,没有这样的革命,就一定不会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说你可以杀人放火打砸抢。对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
这些天,有两张女生照片在网上疯传,一个是大放悲声的女中学生薛健婉,有人用梨花带雨来形容她,她甚至被一些闲人捧为年度“最美女孩”;另一位手握鲜花,走在北京大街上,狐疑的眼神中含着一丝凄楚。
帷幕终于落下。瓦茨拉夫·哈维尔——“全世界第一个超现实主义的总统”于12月18日辞世,享年75岁。就像他的同胞米兰·昆德拉所言,作为一个总统兼作家,“瓦茨拉夫·哈维尔最好的作品就是他的一生。”
他是一名乡村医生。三年前拥有自己的诊所,支出包括年检费、药品检测费、消毒检测费和罚款等“想不明白”的费用。从没从政府拿过一分钱,没有任何补贴。现在月收入1500元左右。还要独自承担医疗事故,可能倾家荡产……
12月17日,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逝世;12月18日,捷克前总统、剧作家哈维尔逝世。金正日是著名的极权者,而哈维尔是著名的反极权战士,没有比这两个人的信念更针锋相对的对比了。


